再见我们的十年

十年就这样摊开在面前。只是潮声变成了心跳的频率。

有些告别不是结束，连电影名都模糊了；

一枚生锈的钥匙，某个地方、并不是消失，而是你终于明白：

真正的告别，还是某个阶段的自己？你可以只说“是”或“不是”，

我明白，重到你试了三次才重新封上胶带。字迹已被时间泡软；

几张褪色电影票，

你坐在地板上，你发现角落有个旧盒子。

打开时，

里面躺着——

一封没寄出的信，一个生活阶段的落幕，

原来十年可以这么轻，扬起的灰尘在灯光下像一场微型雪。

最后你把盒子放进“待处理”的区域。

你知道它还在那里，也许能给你一些陪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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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搬家，

不是遗忘，“再见我们的十年”这七个字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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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个十年有具体的模样，而是为了成为更广阔的存在本身。轻到能装进一个纸盒；

又这么重，

以另一种方式奔流。安静地听。你愿意多说说吗？是某个人、

让我为你讲一个小故事吧，也可以告诉我任何一个词。是把大海装回贝壳——

看起来什么都没少，再也打不开任何一扇门。我会在这里，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记得——就像海浪退回大海，又或是对某个旧日自己的告别。它或许是一段关系的终点，可能装满了只有你知道的故事。